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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水南灣村：猴島邊的詩意鄉(xiāng)村
來源：
作者：張曉倩 2015-12-11
空中俯瞰背山面海的南灣村。海南日報記者武威攝
南灣村林木繁茂，幾乎把民居遮蔽，如桃源般深幽美麗。蘇慶明攝
大美陵水·田園鄉(xiāng)村
陵水新村鎮(zhèn)南灣村，就在南灣猴島腳下。盡管這里并非小說描繪的地方，但依猴山，傍海灣，遠離喧囂，仍然有著桃源般的深幽與美麗。
南國有水，似乎總與詩意相聯(lián)。南灣，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名字。提起它，海南人會想到南灣猴島，而說起猴島，有人可能還會想到一本神話小說所描繪的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，多了一層詩意的想象。
陵水新村鎮(zhèn)南灣村，就在南灣猴島腳下。盡管這里并非小說描繪的地方，但依猴山，傍海灣，遠離喧囂，仍然有著桃源般的深幽與美麗。
家在桃源深處
一個地方要有詩意，似乎總要有點隔離人間的氣息。從地理上看，南灣村差不多就是如此。此村位于陵水南部的一個半島上，南靠南灣嶺，過了南灣嶺即是南海;北面是一個內(nèi)海;西邊不遠處，溝通內(nèi)海與南海的狹小海灣把出島的路隔斷。
從陵水縣城南下南灣村，有東西兩條路，都要走很長的距離。東邊一條，路不好走車不好開，村民出村進城也不會選擇。西邊路好，但隔著一灣海，須要坐船才到，這也是村民出村的選擇。但這些不便，反倒添加了南灣村的深幽之感：從東邊走，要經(jīng)過綿長盤旋的曲徑，如探進幽微;從西邊走，要經(jīng)過渡口，讓南灣村如“在水一方”。
南灣村就隱藏在桃源一般的幽境中。村北接著安寂的海水，村南挨著秀挺的青山，同時享受山的庇護與水的潤澤。即便挨著南灣猴島景區(qū)(景區(qū)即在山上)，也少為人知，少為人至。村中林木幽幽，不容日光，簇擁著遮蔽著村民的房子，使南灣村看起來更像自然包養(yǎng)一般。村中曲折小徑，也皆伴著繽紛的花木，移步賞心。一棵棵的椰樹，秀出南國的婀娜多情。
村民院落內(nèi)，道路邊，長著芒果、菠蘿蜜等果樹，有一部分是野生的。季節(jié)一到，則瓜果滿村。村中有一種形似仙人掌的植物，據(jù)說是火龍果的一種;花綠中帶黃，每年農(nóng)歷七八月份開。此時村民便拿來熬魚湯或骨頭湯，有別致的味道。近海林下，有一座老式公廟，但年久失修，已近荒廢。村旁還有處名為石貢的史前遺址，已有約4000年歷史，是陵水系列史前遺址的一部分。
南灣村村民在樹下打乒乓球。海南日報記者武威攝
村中兒童在椰樹下玩耍。南灣村正在平整這里的土地，計劃打造一個公共休閑場所。蘇慶明攝
南灣村北接一片內(nèi)海，村民在海中養(yǎng)螺，作為生計的一部分。支起的木樁，用于拉網(wǎng)，區(qū)分各家財產(chǎn)。蘇慶明攝
出人意料的是，這里還保留著打排球的習俗。每到傍晚分時，它就成為村民們的娛樂。在過去，排球最為海南人喜愛;尤其在東部市縣，幾乎形成村村有球場的景象。但年代轉換，村中少了后生，世上多了別的娛樂，排球漸漸為人所忘;即便是在排球之鄉(xiāng)文昌，農(nóng)村排球也已難覓。南灣村的排球，仿佛歷史投下的一道陰影，原因是這里相對閉塞，年青人即便出門，也走得不遠。
既然名為南灣村，總逃不了與那類聰明頑皮的靈長類動物有所關聯(lián)。村民們告訴我們，南灣的猴子就隱藏在抬頭可見的山上，但本村是沒有的。
“不過這些家伙也很散漫，免不了愛吃。”51歲的村民林亞二說，過去山上的猴子偶爾會跑下來玩。“他們很聰明，會找去田里扒地瓜，也會上樹摘芒果。聽到廚房鍋響，我們也知道他們是去偷飯菜了。”
對這些家伙，村民不用趕，因為它們碰到人就會聰明地逃跑。“但也不好惹，它會撓人，不小心冒犯了，還會咬你。一般小孩也不敢近它。”不過，知道猴子有受傷的情況，村民也不計前嫌，竭力救助。這主要發(fā)生在它們發(fā)情時：為了奪愛，它們會相互攻擊。
如今，猴子進村的現(xiàn)象已經(jīng)非常難得。村民們說，這是由于1980年代南灣猴島景區(qū)設立后，管住了這些任性的家伙。這使南灣村失去了與它們親密接觸的機會。
寧靜中孕生機
日頭西下，黃昏給南灣村覆上一層寧靜。天海悠悠，海亦如湖般澄靜。海天相接處，是一巒低矮的山。近處，一根根木樁支在海里，狀如竹竿，寂寞地在水面投出倒影，微微蕩漾。
水里維系著南灣村民的一部分生活。他們買來螺苗，放在海里，任其生長，不用飼料。支起木樁拉起網(wǎng)，劃出各家的“領海”。過了一年多兩年，螺長成了，便撈去賣。黃昏時分，可以看到村民光著腳提著桶去打海水——螺已經(jīng)撈回家，水不能少，明天要開賣。
如此耕海的方法，是近年才興起的。在這個人口500多的村莊，過去有三到四成的人曾打魚。但由于賺不到錢，村民漸漸不干了。同樣的還有農(nóng)業(yè)。過去，種田是常態(tài)，但從上世紀90年代以來，農(nóng)田已經(jīng)荒廢。
不打魚，不種田，村民有新的選擇。養(yǎng)螺是一種，打工也是，兩者可以在一個家庭共存。有人去了景區(qū)，有人去了房地產(chǎn)。陵水的開發(fā)興盛，新的世界就在家門邊，出門也不用走太遠。
林亞二，除了養(yǎng)4畝螺外，還習慣性地種了一點芒果，收獲少時自己吃，多時就賣。“這做一點，那做一點，過活。”他說。對于生活，南灣人既順其自然，又多盡一份心思。而無論是景區(qū)的喧囂，還是打工的新生活，都影響不到本村的悠然自在。椰林深邃處，南灣守著日復一日的寧靜。
年僅30歲的許明新是南灣村的支書，且已經(jīng)當了5年。戴著副眼鏡的他，看起來像個秀氣的書生。
他想給南灣村帶來一點變化。
“南灣的村民收入還是比較低，我們現(xiàn)在有機會提高。”坐在南灣村的一板房里，這位年經(jīng)的干部緩緩地說。板房門口，掛著“陵水南灣猴島投資開發(fā)有限公司”的牌子。許明新說，這是南灣村與一家企業(yè)合作成立的，目的是借助緊貼南灣猴島的優(yōu)勢，開發(fā)旅游。
公司已經(jīng)成立，但具體要做什么，還未明確。許明新說，要整合村里的土地資源進行開發(fā)，但這一設想還須得到村民代表大會同意。
“我們可打造家庭旅館，也可以和景區(qū)合作，打造休閑公園。”展望前景，許明新不少思路。
盡管公司還沒什么動靜，但合作企業(yè)已經(jīng)許諾，會讓村民住上好房子，過上好生活。許明新說，企業(yè)還給村民買了兩輛電瓶車，村民去渡口，就可以坐它們……
暮色中的南灣村，山色冥冥，海風徐徐，浸透了整個村莊。守著猴島這么多年，南灣人似乎終于可以做一番新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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